“我哪儿知道,我要是知道是你安排的,我也就不会抗议了。”
“哦?我安排的,你就不抗议?”
“嗯……毕竟,血浓于水,你再怎么气我恼我,也不至于害我。”
历南锦垂了垂眸子,刻意把视线挪开,不盯着历天学,目的就是希望能引他露出破绽。
不过,历天学却依旧表现得很正常。
甚至他还反问历南锦,“可是,南锦你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到这里来?我听说,这里是等级最高的监狱,只看押死囚的?”
“你听谁说的?”
“看押我的军官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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