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已经崩溃过一次。

        便是历南锦跟高寒煜在观察室,看到他大哭的时候。

        刚才他一直嘴硬,不过是不想在晚辈面前表现出那样的一幕。

        只是,情绪到了,能忍住?

        他摸了摸眼角,竟是有些湿润。

        历天学张了张嘴,发现有些发不出声,他朝历南锦招招手,历南锦上前两步,站在他的面前。

        历天学这才拉住了他的手,由衷地说道,“其实,二叔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二叔,如果你真的已经悔悟,就把当初江琨做的那些恶事,一一说出来,我会记录下来,方便给祝遥拿去做呈堂证供。”

        “那我……”

        “我会以证人保护的方式,给你申请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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