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蕲艾的了解,她不应该是这样临摹两可的回答,这中间势必有猫腻!”

        安希儿点头,“我也是这样觉得,但是问不出什么答案,我又有什么办法?”

        苏芷潼在旁边,又有些不解,“其实,这件事是江可做的话,对这次上庭,不是更有利吗?江琨之前状告祝遥的措辞,是说江可在住院,脚都断了,结果她又跑到安家去害人,这就说明,江琨在撒谎,他的那些病例都是伪造的,这岂不是又能告上一状?安希儿你还能以你律师的身份,状告她一次,这女人作恶多端,是时候让她自己尝自己种的恶果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样行得通,简直是一箭双雕,不由说道,“你们非得给她找什么猫腻的地方,把她给摘出来,有必要?”

        安希儿笑了笑,“我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只是,如果真的还有幕后想害我嫂子的人,这次把江可推出来当替死鬼,他在背后继续祸害我嫂子的话,岂不是如了他的意?”

        闻言,祝遥眼睛一亮,“安希儿,我突然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其实,我赞同芷潼说的,干脆将计就计,让江可罪加一等。”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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