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南锦倒是很了解自己的老朋友，微微挑眉笑道，“觉得他心思缜密，且不简单？”
“嗯，我甚至有些站费南这边，觉得他是他们内部的鬼了。”
“我倒是觉得，这个费南更不简单。”
“两人都各有千秋。”
对于历南锦和席在天的这一席话，祝遥听着并未发表意见。
可是，她也不傻，自然听得出来他们这样交谈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眨巴了下眼睛，看向历南锦，“你们是说，这两人，很可能都是卧底？”
“可能性很小，却不排除这个可能。”
“要真是这样……这出戏就更好看了。”
“即便这两人都是联合方派来潜入佣兵团内部的，却不代表，他们彼此之间能识别对方的身份，这么多个国家安排的人里边，他们能同属一个国家甚至是一个上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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