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历天学,我这人没什么耐性,最恨别人耍我。”
历天学微微一怔,对于邵正勋直接呼喝他的名字,心里自然是极度的不舒服。
他说什么,也算是邵正勋的长辈,居然这么不被他尊重!
握了握拳,历天学将心头的戾气平稳下来后,又笑道,“我怎么可能跟金主耍手段?我不过是求财而已。东西,我放在了澜瑞银行的保险柜里,我收到钱后,会把保险柜储存的凭据交给他,再拿着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前往澜瑞银行取。”
“我凭什么相信你?”
“东西在我手上,信不信,由你。”
历天学这时候显然是破罐子破摔了,他也有他的精明之处。
这文件,邵正勋等人这么看重,连三亿的高价都可不眨眼皮的来索取,文件还是在历天冈的保险柜取出的,封蜡,机密的印章,这些他都认得。
越是贵重的东西,他交易起来,就得越谨慎,稍不注意,恐怕小命都会不保,更别提什么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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