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庭审前夕。
偏偏,无可奈何。
“嫂子,你看!”
祝遥接过报纸,笑得有几分苦涩,“我昨晚就知道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亏我和妈昨晚担心得偷偷商量方法,都睡不着了。”
祝遥闻言,当即有些愧疚。
她拍拍历卿的肩膀,“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语毕,她又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历卿,“妈。”
感激和愧疚的话还未说出口,她就听到高雅然卸下重担般的声音道,“来,过来妈这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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