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历南锦的回答,她又心疼地摸了下他的伤口,“流血了!”
祝遥自责的要死,“我不该自以为是的,这么深一道口子……”
历南锦笑了笑,自己接过湿巾按着伤口,然后宽慰她,“没事,男人嘛这点小扣子不碍事,你别惊慌。”
“男人怎么了?男人也会痛!我这手怎么这么笨啊!明明做衣服的时候还很巧,给你刮胡子就不行了。”
“你的手又不是生来给我刮胡子的,术业有专攻,我刮胡子再厉害,我也缝不出衣服,行了别难过,你要是实在自责,就去药箱给我拿张创可贴。”
“哦哦,对!”
祝遥连忙去拿药箱,历南锦看她因为这么一道口子就紧张成这样,心底也是无奈又甜蜜的。
口子虽然有些深,但好在不长。
血流了一点就止住了,贴了创可贴之后,历南锦把祝遥没有刮干净的胡渣一并清理后,这才牵着她出了房间。
两人起得晚,下楼的时候,历天冈和高雅然两口子已经不在,却依旧安排了佣人为他们把早餐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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