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好像是听进去莫焕然的劝说了,照单全收,先把感冒药吃了,等了一会儿,才吃抗抑郁的药。
他一直都很直面自己的病症,但就是一直不停地作死。
而他的举动也应证了一切。
吃完了抗抑郁的药后,他伸了个懒腰,说:“你说得对,我这么病着,就肯定不能帮祝遥了,我得好起来才行。”
莫焕然愣了愣,狠狠推了他一把,“你真的想死吗!现在所有人都盯着你……”
“他们盯着我,总比盯着祝遥好。”
“她不是……”
他接过莫焕然的话,说:“她不是雪儿,我知道,她是祝遥,所以我得帮她。”
“你这个人怎么就说不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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