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再也想不下去了,深深呼出一口浊气,随即转身看向窗外,去找他说的母星,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贴过来,带来炙热的气息,“遥遥,你在看咱们母星吗?”

        “对。”她往旁边挪了挪。

        “你别这样啊,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他双手放在窗边,把下巴搁在窗棱上,也看着天空。

        好半晌,他也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祝遥心情也得到了平静。

        她忽然想起那天她和莫焕然他们一起观星的经历,说道:“老公,那几天你在北边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好想你啊!”

        “我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的?”

        “我耳朵发烫啊,我就知道一定是我老婆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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