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瑞挖苦道:“就你那小短腿,还想拉我遛?别逗了,小小的科斯基。”
俩人你一言,我一句,相互抬杠,心情也非常不错。
祝遥真的真的好想听钱瑞问一句有关于云函的事儿,也终于得偿所愿了,可那句话却不怎么好听。
一天,她扯了扯罩在脖子上的护圈,说:“这东西带着可真不舒服,我终于知道祝云函为什么会不舒服了,他背上的东西也够呛的。”
“钱瑞,你说什么呢!”
“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实话实说。”
“钱瑞,我哥他也不是故意要和你分开,他……”
祝遥想借机骗她说云函死了,可却被她打断了,“祝遥,我的脖子很痒,你帮我抹一抹吧,真的很不舒服。”
祝遥觉得奇怪,因为她的脖子护理一般都是由护工来弄的,她就是怕自己手脚太重,弄疼她。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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