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医生的话,祝遥还是无法放松!
他的整个胸腔被贯穿了,那该是有多疼啊!
祝遥光是想想,都觉得胸口隐隐作痛!
更别说躺在里边昏迷不醒的南锦了!
祝遥巴巴地望着历南锦,眼里写满痛楚。
不一会儿,长辈们都来了,一大家子人坐在休息区,把过道堵得严严实实的。
祝遥无力地跟长辈们都打了声招呼,又继续在能看见历南锦的玻璃窗看着他,其实,她多想进去陪着他!
只是她不能太过明显的表现出难过,这样也会牵动大家。
就这么一直熬着,熬到历南锦被转入了普通病房,祝遥才得以去他身边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