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南锦回想起江可种种举动,沉声道:“有可能。”

        “那能不能让席总把那蛊催出来?”

        “不能。”历南锦摇头,“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蛊,如果贸然行动,那很有可能会要了中蛊人的命。”

        祝遥双眼赤红,好像被钱瑞的鲜血染红,她冷声说:“要她的命又怎么了?她作恶多端,活该的!”

        历南锦劝道:“遥遥,她作恶多端,也只能用法律来惩治她。”

        祝遥心里很,可却也无力反驳。

        “要不然你看看,找席总把蕲艾救醒,解了她的蛊。”

        “我正有此意,老婆你同意就最好了。”

        “什么叫我同意就最好,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所以才会不管别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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