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祝云函释放的那一刻,他听见祝遥与历南锦争吵,匆匆退开,一点也不像个病入膏肓的人,迅速穿上衣服,去偷听他们的谈话。
得知历南锦不肯碰祝遥,他甚至想到请她帮忙,要她教祝遥怎么勾|引男人。
爱一个人爱到他这个份上,让人憎恶!
轻轻拍着祝遥的背部,以示安慰,她又说:“你赶紧去洗一把脸,我想历上校不会乐意看到你伤心的样子。”
每一句话,都出自祝云函之口。
祝遥很听话,急忙转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水刺激,她的心情渐渐平复。
再走出洗手间时,她已经恢复到可以露出微笑:“钱瑞谢谢你,实在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们了。”
“干嘛和我们客气,我们是一家人。”
说出这样的话,连钱瑞自己都感到惊讶,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钱才是她最亲密的亲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