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南锦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什么,轻轻地搂着她,就怕自己太用力,会捏碎了她。
良久,他才分开二人,轻脚轻手地下地,去洗手间打了一盆水出来。
把帕子的水拧干了,他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腿,轻柔地擦拭:“别紧张,我就轻轻的,慢慢的。”
说着,他还给她‘呼呼’。
祝遥挣扎着起身,哭笑不得:“我哪有这么脆弱,还是我自己来吧。”
虽然刚才俩人才做过最亲密的事儿,但她还是会害羞!
他按下她,严肃道:“不要!你就让我赎罪吧!”
真羞死人了!
祝遥无力望天,但她现在浑身酸疼死了,挣扎也是白费,说不定还会弄疼自己。
只要任由他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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