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历天冈知道刚才做过了,所以才让弟弟来安抚?

        祝志诚想罢,把门打开,脸上堆满了笑容:“不知道历总找我有何贵干?”

        历家人个个不好惹,保险起见,他还是先摸摸底。

        “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这么客气。”

        历天学语气豪迈,停了停,话锋一转道,“不过嘛,你也知道我大哥,他始终是一市之长,该端架子的时候,还是要端着,有时候就连我这个亲弟弟,他也有不买账的时候。”

        历天学反试探。

        祝志诚本就一肚子怨气,不管不顾大倒苦水:“你是不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都无权干涉他的婚姻,可他们却做起我儿子的主来了!哎!”

        弄清楚祝志诚对历天冈的怨恨所在,历天学一拍胸脯道:“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那我可不能袖手旁观,看着历家百年的声誉毁在他的手上!”

        祝志诚的话半真半假,不过刚才历夫人也答应了给云函相亲,他倒变得无所畏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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