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南锦耸耸肩,不置可否。

        祝遥也不傻,历南锦这样的男人,有个女人被下药了,跟他搅和到了一起,彼此睡了对方。

        换做任何男人,恐怕都会想要知道,这个莫名其妙出来献身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更何况,他们滚床单的地点,还是在他的游轮,他的房间里。

        这很难让他不介意,调查出来结果后,在谁也没占多大便宜的情况下,他追着自己不放。

        想必是他很需要自己这种简单明了的家庭关系,他需要一个娘家无依靠,却也不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女人来结婚?

        这便是祝遥现在唯一能想通的,历南锦非她不可的原因。

        “答案很明显,我在跟你做了极限运动之后,就找人查了你,你在祝家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从你去祝家的那天起,你就没有真正开心过一天!哦,应该说,你在家里的时候,没有真正开心过一天!在学校的时候,倒是挺舒心的。”

        “你连我在学校的情况都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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