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春走到了一半，停住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似乎心里总有一些芥蒂还在左右着。
“我相信细水长流。”卫起东站在她身后，坚定地说道。
“……或许吧。”良久，程予春才回答，然后继续离开。
这一次，卫起东没有在挽留住了她，因为他知道，她松口了，自己得到她，不过是细水长流罢了。
唇角上扬，像极了弯弯月牙，其实，她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吧。
接连几个星期，卫家程家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与l的战斗如火如荼进行着。
虽然程予夏和程予秋在家里带孩子养身体，但是难免也会担心一下公司的情况。
“找到了！找到了！”这天早晨，卫家长辈才刚刚落座准备吃早餐，卫起西便手里拿着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资料急匆匆从二楼跑下来，寻找在厨房拿碗筷的卫起南。
“找到了？”一听到这个消息，卫起南立即紧张起来，询问卫起西：“给我看看。”
拿过了资料，卫起南原本紧锁着的眉头豁然开朗，已经紧绷了好几个星期的他第一次松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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