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了,程予夏和程予秋就这样被关在房间里,除了到了饭店余婉儿会吩咐手下的人扔两个面包扔两瓶水进来,松开她们手上的绳子,还有就是到了要上厕所,就会再次松开,但是有四个人“护送”,其余时间基本绑着手。

        原本程予夏还想趁着上厕所看看有没有通风口可以对外联系,结果发现厕所是封闭的,她也只好无奈打消这个念头。

        夜晚十一点,程予夏松了松手上绑着的绳子,怎么说老公是当兵的,余婉儿绑的松节她很快就松开了,看了看已经熟睡了的程予秋,她松了松骨头,揉了揉筋骨,真是太难受了。

        她警惕地听了听门外的声响,似乎外面只剩下两个看门的人。

        在她正思考之余,听到了程予秋微弱的呼喊声。

        “好痛……好痛……”

        她马上转过头,发现程予秋已经醒了,她捂着肚子,整张脸难受地皱了起来,额头直冒冷汗。

        “你怎么了?”程予夏立即到程予秋身边,关切问道。

        “肚子……好痛……”程予秋艰难地蹦出几个字。

        程予夏顺着她的肚子往下看,程予秋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是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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