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你当我是什么，玩具吗？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扔掉，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程予冬了。”程予冬谩骂了一句，连车也不搭了，转身就走了。
“小冬，我没有这个……”他想解释，但对方似乎目前不太会听。
这一次，卫起北没有追上去，他呆呆地看着程予冬的背影，悲伤的表情显现在那本该自带笑容的脸。
感觉心头又裂了一块。
她这种反应，其实是正常的，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问题，如果自己当初不那么花心，不那么爱玩，或许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你有病啊？
“是啊，我就是有病，而且已经晚期了，没办法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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