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产生一种“努力做这一切的天道好可怜”的荒谬感。

        孟偿睁大眼睛看得仔细,在心里与写凡人爱恨情仇或世家或绿林或平头百姓的话本子对比,始终觉得尽管手段不同,但本质还不是一样?不过是不得,爱不得,恨不得,反抗不得放不得。

        唉,这世间的痴男怨女啊。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云不飘——她被禁言了。

        知道她一出口就会打破气氛,老天干脆取消她的发言空间。

        她只能对着自己一个人念叨:“我来的时候是这样吗?这就是魔化?没什么感觉呀。”

        这时,对峙的两个人不知又经历了什么,墨倾城忽然狂化。

        “卿未衍,我,墨倾城,诅咒你——”

        所有人精神一震。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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