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无端:“这叫一脉相承,亲生的。”
呸。
吵着吵着,到了终余山,其实离着还很远,但在遥远的地方已经看到。
云不飘张大嘴,使出自己最大的文化:“巍峨兮,壮哉。”
孟偿也是头次见,路上经历多少凡界不能比的山山水水,他吟诗他作画他叹为观止,可任何山山水水加起来,都没有终余山给他的冲击大。
喃喃:“这不是山,这是开天辟地的巨人身躯吧?”
天,无法量其高。地,不能测其根。
其实天地都是套在终余山上的罩子吧?
“这么大,这么高——”云不飘赞叹,话风一转:“在这样的山里周旋才几年你就被杀了?啧啧。”
墨倾城:为什么你总是搞不清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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