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长流水转了个身,卸了妆容换了长衫,客客气气给四人行礼,投案自首去了。

        徒留兔子精绝望的撕心裂肺:“阿郎,你不要走,我是爱你的呀——”

        啧啧,你的爱,不值钱,且要命。

        突然一只巨大的兔子弹跳而起,汹汹向云不飘撞来,巨大的嘴巴里锋利两排牙全开。

        众人惊呆,果然兔子脑门窄脑子不够用哇,先前谁把你定住的不知道吗?

        兔子精不知道,她只是依照固化的思维认定这里头最瘦弱最稚嫩唯一的女孩子是她最有把握的攻击目标。

        于是,一只大张着嘴、通红着眼的巨大兔子定在半空,四肢徒劳的抓挠,两排森森的牙却无法合上。

        “死性不改。”孟偿冰冷着脸。

        云不飘绕着打量一圈,有小桌面大,肉倒不少,只是鸾鸟都吃过,对这腥啦吧唧的东西,她下不了嘴。

        她平静道:“敲碎她的牙,先关着吧,问问外头,云涧孔或还活着没,活着就等他们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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