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启慧好笑:“你一个小姑娘家怎好做保媒拉纤的事,当然要告诉我这个长辈,我开着冰人馆呢。说来,那人也是京城圈子里的,是鹏起的一个哥哥,可怜着呢。”

        愿闻其详。

        卫启慧带她到花园小楼三层上,屏退人,踢掉鞋子往软塌上一窝,拍拍旁边,云不飘也踢了鞋子窝过去,一人抱着一床软被。

        自己家,不怕皱了衣裳散了头发,再收拾就是。

        “那人叫荣余,出身侯府,算得上侯府公子,可待遇连个下人都不如。”

        “他是庶子,是他爹成亲前的通房怀上的。正妻过门,当然容不下,人送到庄子上,等到正妻生下嫡子才接回来,不能压过嫡子,因此明明是长子硬是改成庶次子。”

        卫启慧道:“幸好正妻一举得男,不然他还回不来。不过他是回去了,他姨娘生他的时候——”

        卫启慧眼神深深,谁知道是不是意外呢。

        “荣余这样的来历,嫡母自然看不顺眼,也就给口饭吃不让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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