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飘以为她是高兴的,笑眯眯打趣:“我办了个相亲大会你听说没?正好你单身,可以参加。”
诶,对了,她的相亲大会结果怎样啊?
云不飘后背扭了下,觉得好像比以前轻快些,大概上头是满意的吧。
孟氏红了脸,想说自己这破败的身子还能有什么想法,但这话出口好像抱怨云不飘不治好自己似的,遂支吾两句混弄过去。
云不飘却往人家心上插刀:“你前夫没来找你没给你写信?”
孟氏微微一笑神色淡淡:“没干系的人还联系,徒惹是非。以我对言公的些微了解,他从不会做这种无用的事。”
薄情都不是,作为当事人,她很清楚,嫁的是个什么人,只言片语流于表面的关心也不过是对于他妻子这个位置的敬重,孟维的存在,也只是他认为应该存在才让其存在。
说白了,她是他的工具。
又怎样呢,她也没当他是她的夫,甚至偶尔不觉得那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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