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谈话已进尾声,等客人走了,出去缠着祖父问。祖父告诉我是言公。”
“我祖父本有意将言公的第三位岳丈调到京城,以那位大人的资历是够了,能力也说得过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那种。看在言公颜面上?给个京官不为过。”
说到此处她解释一句:“官场上讲究,做得京官才是天子近臣,去得外头高人一等。仕途无京?白做一生。因此?京官很抢手。”
云不飘点头。
“但言公来是推拒的。其实按照他岳丈的表现?调进京城无可无不可。”
“我祖父感慨,说,言公清正?以身作则。”
“我呸呸呸。”
卫启慧想起往日就羞愧于自己好糊弄:“我年纪小呀?性本善,本能将人往好处想,又是爱重的祖父说的?我就觉着言公怎样怎样高义。祖父也真是?他哪里知道后宅妇人的弯弯绕绕。”
“可现在我才知晓。”
卫启慧一拍桌子?似替言夫人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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