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审,男人只想快些让这个女人消失,女人也没想着再纠缠,或许男人还念着往日的情分,没要求判刑赔偿之类。按律法,女人被判死也是有可能的。
男人高抬手,女人得寸进尺,要将家里所有属于她的带走。
嘴脸强横无赖。
男人没了耐心,让她立即带着孩子滚,不准踏入家门半步,家里她的东西,他会丢掉烧掉,如果敢踏进家一步,他就来翻案,要求判刑。
女人恨恨骂着男人无情,自己抱着孩子走了,看她走得坚定不迷茫,看来是去找孩子亲爹了。
男人晃了晃,有气无力。
苗县令安慰:“你还年轻。”
转头呵斥云不飘:“看看这事弄的。”
男人给云不飘跪下磕头:“她生孩子时伤了身子,我用十两银子才给她补回来,这几年也没见她再怀上——女大人,我和我八辈祖宗谢谢您。”
云不飘:“...回家去吧,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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