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那学院那边怎么办啊。”
才短短时日,他已经完全适应了代理校长的身份。
云不飘脸一沉,不左右他们的思想不代表自己不生气,道:“抓起来,交给官府,就说他们打扰县主清幽,全押去做工,让他们好好认识自己的错误。不能少于三天。”
东福忧心:“可是有些老弱妇孺...”
“呵呵,我给他们长力气是来打我脸的?”云不飘不耐:“交给苗县令,他知道怎么做。”
接收到一长串人里头包括六十岁老大娘和三岁小儿的苗县令:我知道什么了?我不是你的爪牙!
默默让衙役拿了把小铲子给小孩,挖吧,你父母大人我屈服于强权了。
有人强烈反对,便有人强烈欢喜,有人强制抢过家人腕表,也有人白天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学晚上却在被窝里悄悄点开。
某一户,几个孩童围着桌子,稚嫩的念起天地人。旁边妇人缝补男人记账。
“都好好学,抓紧些,也不知道这好事能有几天。”男人念叨着:“当年为学记账,你们爷奶求爷爷告奶奶花了多少钱呢,你们爹我受了多少白眼遭了多少罪。这钱花的值,这罪受得值。大字不识一个,人家欺负死你你也说不来里头的道道。都好好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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