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任家入京述职,任大人官职不高,但在外也是一方大员了,他的嫡女,身份合适,教养也合适。

        两家约相看。

        任家小姐不乐意啊,相看当日自己做了手脚,弄了不知内情的养姐来,糊弄她玩,换了身份。

        当着言家人面,任夫人脸都不敢绿,只能赔笑。

        偏言家就看中了言夫人的温柔沉默好性子,尤其颜色胜人一筹。

        说句不好听的,驴拉磨还给吊根胡萝卜呢,言家想用新妇照顾言午和孩子,不能不给人家甜头,这甜头,什么也比不上夫君的看重。

        家世不能高,受到的教育可想而知,那用什么博得夫君怜?好颜色呗。

        左右言午不是爱色的人,即便因颜色给几分怜爱也不会太多。

        就这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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