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看到了,只有你一人敢来,只有你一个还肯叫我妹子,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哥哥们,他们哪个敢?”

        柳月拂真切担忧:“老哥,你应该知道,我告的是太子党。”

        老于淡笑:“他太子还不是皇帝。妹子啊,不是我说你,皇上如日中天,太子他——仔细筹谋,不是不能拉下马啊。你该早跟老哥哥说啊。”

        柳月拂苦笑:“这就是一坨屎,谁沾谁脏。晚了,晚了啊,被羁押在京的,不止我再未谋面的三个亲儿,还有我的亲侄啊。他们一开始就没给留活路,我怎能拉无辜之人垫脚自己活下去啊。”

        果然,如他所猜,柳家刻意疏离冷落。

        他反握柳月拂的手,郑重许诺:“我一定教出个好徒弟。”

        信物已经收下,柳月拂轻松释然,笑了。

        恍惚里,老于仿佛看见旧日时光里青葱烂漫的小丫头。

        他擦擦眼:“我还得帮,样子总要做。”

        来了什么都不做才惹人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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