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郎,便是詹南弦,他狼子野心,有备而来,一直顶着外家无名声的表哥的皮,直到将柳月拂柳家拿捏手里才告知,或者说炫耀,其真实来历。

        而那时,为时已晚,柳月拂才知婚书是假,婚姻自然无效,而所谓的为她着想求学安家在氿泉,不过是因为詹南弦根本没将她当妻子看待,只是夺财的棋子,自然不能露于人前。

        詹南弦抱着柳月拂才生下的孩子回了京,并柳家为保柳月拂名声奉上的大笔钱财。

        自此之后,柳家成了他的钱袋子,一年复一年,泥潭深陷。

        柳月拂口中含血:“家父家母为了我才予取予求,可最终换不来贪婪小人的放过,反将我柳家一步一步推向火海。”

        许是笃定柳家再翻不出浪,詹南弦行事也越发肆无忌惮,之后强迫柳月拂,又生了两个孩子,皆是一出生带入京城,这是柳家的质子。插手柳家生意,也慢慢露出了后头令柳家人心惊胆颤的利益网。

        原来,他们柳家,早被权门盯上。

        人群外占据好位置的老于拍心口:“我的娘唉,原来柳家出了这么档子事,怪不得明明柳家生意做得邪了门的顺,柳家几个当家的却越来越没人气。这是衙门有便利,人却是傀儡啊。”

        妈呀妈呀,怪不得祖宗定下死规矩,绝对不能跟当官的牵扯,哪怕割肉也不能被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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