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们对视,是,最大,如今这地位实至名归了,听婆婆说这么硬气,估计是铁腕镇压了老公公。
啧,力气大真好。
大婶伸手从这家盘子里抓把瓜子继续嗑:“听我那日日进城找短工的邻居的媳妇说,城里都这样,也就咱不在城里,那些大老爷们还不信,还当人胡咧咧,哼,等着全村的女人——”
“他婶子,城里也这样?那城里是什么章程?”
城里什么章程她哪里知道,但她会说自己不知道?
装模作样:“城里人就是城里人,人家可不像咱没见过世面的,还不是该买菜做饭的买菜做饭,该开门做生意的开门做生意。”
婆婆脸上流露出乡下人的向往:“要不城里人能耐呢。”
哭晕在茅房的城里.男.人:...
于家女人们来到氿泉,宛如土鱼入瑶池,愣给掀起不一样的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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