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生家庭的轻女思想又是怎么来的?
何氏之罪,是整个社会的缺失。
苗县令久久沉默,云不飘对他笑笑走了出去。
那抹笑,清淡至极,却又令他刺得慌,律法不平,弱势的人何来公道。
可——历来不都是如此的吗?
苗县令眼神迷茫,这一时刻,他想,云不飘不像贵女,不,不是说她不高贵不优雅,而是——她似乎超脱了什么他深陷其中的东西...
云不飘闷闷回到家,一路上任由东福怎么搭话茬都不回,下了马车立住,看着会仙楼,忽然拎着裙子蹬蹬蹬过去,上楼,找到卿未衍。
所有人看过来紧密关切她也不理。
卿未衍盘腿而坐,微微抬着下巴,露出长长的脖子。
比她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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