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吗。那更不能耽误了呀,好好的年轻人为什么磋磨人家做个跑腿的杂役呀。”

        云不飘:“...你自己跟他说吧,只要他愿意,我放人。”

        苗县令摩拳擦掌,认为自己一定行。

        东福去了有一刻钟,他已经努力的磨洋工,实际上,只是与牢里的女囚对视一眼便可以动摇其心志,但这样未免太欺负凡人,所以他装模作样的进去“劝说”良久。

        “这就成了?”苗县令不可思议,望着东福的眼睛闪闪发绿光。

        东福胳膊发凉:“成了,只要问她,她必定知无不言。”

        只是激发并放大其倾诉的欲望罢了。

        苗县令不可置信跑去牢里,顷刻又跑回来:“准备,升堂。”

        这也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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