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得再找借口,自家酒楼都要成了他们的家了。烦人。
白奎停住脚,气得不行。
蹬蹬蹬跑上楼:“她是不是傻?”
白少秦斜他一眼,头次端起杯抿了口,微微茶水只湿了湿唇:“你没听她说吗?凡是现在活着的,都是墨倾城的敌人,她都防备。”
就那么巧,商未明和魅无端没参与终余山事件。
白奎磨牙:“这个不知好歹的——”
“不知好歹的只是她小小夜游而已。”
什么?
白少秦微微勾唇,眼光所向,是卿未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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