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未明白眼:“她现在就是碰不得的玉瓶,谁敢动她啊——除了那些不择手段推替死鬼出来承受天谴他们躲在后头抢好处的。”

        所以,一时的安全是无虞的。

        魅无端唉声叹气。

        商未明冷言:“你别自作多情了。上次,你都要为她与卿未衍对上,谁知道人家轻轻松松把卿未衍气走。这个云不飘,深得很,用不着你。”

        “用不着我我才放心,我就怕她用得着。”魅无端再三叹气:“墨倾城怎么就跑到我家丫头身上?终余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商未明道:“只知道该了结的没了结,那些大人物不会放过墨倾城,我与你说过的墨倾城的遗言——”

        终余山上的倾世一战并不是只有墨倾城与卿未衍,三族往上去了多少人,又死了多少人,亲眼见证的人不在少数,哪怕再封锁,这不是秘密的秘密商未明自有路子打听一二。

        魅无端一个激灵:“那也叫诅咒,以神之力去下那样的诅咒,她——”

        “脑子有病。”商未明重重点头重申自己的看法:“那个女的,从头到尾脑子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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