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佩道:“欧阳大哥有点晕船,妻儿还好,孩子们都在一起读书写字呢!”
说到晕船,范宁忽然想到了曹秀,连忙问道:“阿秀好点了吗?”
曹秀严重晕船,被起伏的海浪折磨得痛不欲生,范宁本想让她在吕宋府修养一段时间,但曹秀坚决不肯,只得让她随船继续南下。
朱佩点点头,“从昨天开始,她就有点适应了,喝了点米汤,已经不再呕吐,只是脸色还是很苍白。”
“到北岛后,至少要调养半个月才能恢复。”
朱佩又笑道:“孩子们倒很开心,一路说说笑笑,一点事都没有,我兄长也很安静,但最让我惊讶是母亲,居然还能坐在窗前穿针引线,我最初还很担心她。”
范宁哑然失笑道:“我爹爹就是太湖渔夫,她怎么可能晕船,像我祖母,快八十岁了还能乘船出海,别看她后背都佝偻了,但她年轻时是渔娘,早已习惯了太湖上的风浪,孩子的适应能力也快,不用担心,所有人中,我最担心就是倩姐和阿秀。”
“倩姐还好,只是刚开始有点晕船,到吕宋休息两天后就好了,阿秀先天体质稍弱,容易晕船,以后恐怕她不能再长途奔波了。”
范宁淡淡道:“那她以后就在北岛生活下去吧!”
“夫君,我们以后真的不回大宋了?”朱佩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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