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给富弼斟满一杯酒道:“我祖母今年以来身体一直不好,她已年过八旬,我想去见见她。”
“她老人家在北岛?”
范宁点点头,“她已经无法再坐船回家乡,只能我过去了。”
富弼注视范宁半晌道:“这只是借口!”
“这确实只是借口,但天子却批准了,你怎么说呢?”
富弼听懂了范宁的言外之意,“你是说,其实是天子要罢免你的职务?”
范宁笑了笑,“我可没有这样说,是富相公自己在想。”
“好吧!就算我自己在想,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富相公难道还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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