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贴身宫女答应一声,慢慢退下,小殿内只剩下曹皇后和范宁两人。

        范宁心中有点不安,这个架势不像是谈论军务的样子,倒是像商谈什么密事,曹太后想对自己说什么?

        “你知道滔滔是怎么去世的吗?”

        “微臣.....有所耳闻!”

        曹太后点点头道:“其实哀家心里很清楚,滔滔肚子的孩子,你的嫌疑最大!”

        冷冷一句话,范宁额头上的汗水刷就下来了,他连忙道:“太皇太后何出此言,微臣和高太后是君臣关系,再说太后才四个月身孕,微臣离开京城已经半年了。”

        曹太后冷笑一声,“所谓四个月身孕是哀家让太医写的,她实际上是六个月身孕,不仅如此,侍卫班直唐义房中的玉簪也是哀家令人放的,周围侍卫控诉唐义和太会走得太近,也是哀家授意的,唐义背了这个黑锅,还有姚太医,下令将他处死的,也是哀家。”

        范宁头脑嗡嗡作响,高滔滔怀了六个月身孕,她和唐义并没有关系,难道她肚子的孩子是自己的?这又是为什么?

        他心已乱成一团,曹太后注视着他,依旧冷然道:“滔滔是想生下这个孩子,但哀家告诉她,你若生下这个孩子,孩子的父亲必然会被顼儿所杀,你只能在孩子和孩子父亲中间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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