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钱已经收了,她也不想在这件事过多计较,她又道:“太医张鸿济居然是张尧佐的人,夫君事先没有调查吧!”

        赵宗实脸色极为难看,他虽然心知肚明,这次自己是栽在张鸿济身上了,但面子上他却挂不住,他哼了一声,“谁都是张尧佐的人,你以为张尧佐有多大的神通?”

        但高滔滔却不肯就这样放过丈夫,她要多说几句,必须让他牢牢记住这个教训。

        “其实朱员外说得对,张尧佐绝不会甘心退出,他在暗处伏蛰,就等着给针儿致命一击,我们帮不了针儿,但也不能拖他后腿。”

        赵宗实恼火道:“他一个商人懂什么,这分明是范宁要他来说的,我需要范宁假惺惺的劝告吗?”

        高滔滔见丈夫对范宁怨恨极深,她叹口气道:“没有范宁帮助,针儿就没有今天,要没有范宁在应天府识破刺杀,针儿就危险了,他为针儿做了那么多,我们应该心怀感激才对,不能恩将仇报。”

        “那是你,你想要感激他,我不管,但他断了我的帝望,你让我怎么感激他?”

        说完,赵宗实怒气冲冲走了。

        高滔滔半晌说不出话来,在女人扮演的诸多家庭角色中,母亲永远是最重要的,丈夫在她心中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儿子,作为母亲,她当然是希望儿子上位,可丈夫这样一意孤行,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机会和范宁好好谈一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