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佐昨天便知道赵仲针将在京东路厢军推行军队变法一事,这件事让赵尧佐又恨又急,恨是赵文恽不争气,被赵仲针一次次踩在地上,在宫中呆了十年,还不如在宫中呆了几个月的赵仲针。

        急是赵仲针已经封梁郡王了,代天子巡视京东路,这分明就是要上位的先兆,可赵文恽在做什么,居然还在弘文馆读书,他就不能给自己争口气吗?

        “阿斗!他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张尧佐气得将报纸往桌上重重一拍,“他自己不求上进,我再为他拼命有什么用?”

        杨铠见张尧佐又把责任推给了赵恽文,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每次出事,责任都是别人的,这位张太师从不会检讨自己的错误。

        “贾昌朝怎么说?”张尧佐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杨铠。

        杨铠今天上午秘密会见了张尧佐的女婿李云,张尧佐又把希望寄托在贾昌朝身上。

        杨铠摇摇头,“李云说,贾昌朝从没有要求过贾家想任三任相国,贾昌朝说,有他这一任相国,他已经不愧于祖先了,子孙自有子孙福,轮不到他来操心。”

        “不要脸的混账!”

        张尧佐恨得牙根痒痒,就想一口咬死贾昌朝,当初赵文恽占上风时,是谁坚持要三个相国才肯跟自己结盟,现在见天子偏向赵仲针,又把自己说过的话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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