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心中一紧,果然是把范宁得罪了,他连忙解释道:“我大哥从未入仕,为人也比较内向,不敢和官府打交道,并非对范知府无礼,实在是他无心之过,我已狠狠斥责了兄长的无礼,为表达我的歉意,我打算在宋州酒楼摆酒给范知府赔礼道歉,请知府务必赏光!”

        范宁微微一笑,“不是我不给赵使君面子,如果是给我接风洗尘,我一定去,但赔礼道歉,我肯定就不去了,这是多大一点事情,说声抱歉就是了,还用得着赔礼道歉这么隆重吗?”

        赵谦大笑,“好!那就接风洗尘,说定了,明天中午宋州酒楼,我恭候范知府光临!”

        范宁点点头,“我一定到!”

        赵谦起身告辞了,范宁一直将他送出府衙大门,含笑望着他上了马车,赵谦向范宁挥挥手,马车启动,在士兵的护卫下渐渐远去了。

        范宁负手望着赵谦马车远去,他至少明白了两件事,第一,赵谦并不知道刘楚一行的到来;第二,赵谦并没有意识到他已身处险境。

        其实范宁也能理解,赵家几十年都是这样过来,早已习惯了僭越、逃税和养兵,根本就没有把这三个风险当回事,所以赵谦只是担心他兄长得罪自己,而绝没有意识到他家的祠堂修得太高了。

        ........

        次日一早,刘楚一行坐船离开了宋城县,沿着汴河前往谷熟县,开始调研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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