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渡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很了解他的底细,童子科进士第一,少年得志,开辟海外疆土,迎合官家的好大喜功,他怎么能不被器重,但他实际上做了什么,在太学呆了三年,名义上是督学,实际上是继续深造,然后就直接去海外,回朝后干了几个月的左谏议大夫,又丁忧回家近三年,这就是他的资历,无非就是后台稍微硬一点,有韩琦支持他,但他实际上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没有官场斗争经验,没有治理地方经验,孤身上任,应天府也没有他的盟友,他拿什么和我斗?”

        这时,门外有人报告,“启禀通判,京城急信!”

        杨渡一怔,随即道:“让送信人进来!”

        门外快步走进一人,杨渡立刻认出来,来人是贾昌朝的心腹随从,送信人行一礼,把信递给杨渡,又道:“所有的话都在信中,贾相公没有别的吩咐!”

        杨渡点点头,吩咐道:“取二十两银子给赏给送信人,带他下去休息!”

        “多谢杨通判!”

        送信人行一礼,便下去了。

        杨渡这才打开信细看,对王岳道:“贾相公说,这个范宁就是巨鹿王为了夺取应天府的主导权,才派他前来,贾相公令我把这个范宁压制在应天府,彻底架空他,不给他任何夺权机会。”

        “所以卑职才劝通判不能轻视他,巨鹿王派他来,他必然是有过人之处。”

        杨渡冷笑一声,“那就不妨给他来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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