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这才对欧阳修道:“欧阳前辈请说!”

        欧阳修沉吟良久道:“这首词是我前年所写,描绘的其实是东门教坊,里面的女人是个官妓,叫做朱彩眉,她可以作证这首词是写给她的,她那边有一份这首词的原稿。”

        这种事情确实难以启齿,但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欧阳修也只得豁出去了,毕竟风流的名声要比乱*伦好得多。

        范宁点点头,“我会尽快查清楚,然后向官家汇报,欧阳前辈尽管安心养病。”

        欧阳修心中却很无奈,查清又能怎么样,自己名声已经被彻底毁了,一时间,他心中万念俱灰。

        范宁记录下口供,让欧阳修签字画押,便从内堂出来,欧阳倩一直将他们送到大门处,范宁笑道:“倩姑娘请留步!”

        欧阳倩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范宁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了,李唯臻和其他官员都纷纷跟了出去。

        众人上了两辆马车,返回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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