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淡淡一笑,“他一向就是这样,我不会在意,不过欧阳前辈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吕惠卿苦笑一声道:“确实有点难以启口,他卷入了一件很不堪的风流事件,这件事,整个京城都传开了。”

        范宁眉头一皱,便道:“既然不堪,就不要说了。”

        “多谢使君理解。”

        停一下,吕惠卿便鼓足勇气问道:“刚才使君说,可以推荐去鲸州,是开玩笑吗?”

        范宁顿时哑然失笑,原来吕惠卿是在打这个主意,他歉然道:“鲸州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只驻扎了一营士兵,就算我推荐,朝廷也不会受理,或许将来会成立官府,但最近几年肯定不行。”

        吕惠卿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这样啊!”

        范宁看了他一眼又道:“不过我可以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去找韩相公,看看他能否给你一个机会。”

        吕惠卿大喜,连忙起身行礼,却忘记了这是在牛车上,‘砰!’一声巨响,头重重地撞到车棚上,范宁呵呵大笑,摆了摆手道:“不必客气,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但能不能打动韩相公还得靠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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