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们!”
范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又奇怪地问道:“你们不是说马上要结束采矿跟我返回大宋吗?现在你们争这点矿税又有什么意义?”
明仁犹豫了一下,范宁立刻捕捉到了他内心的挣扎,“怎么,又不想走了?”
明仁面露难色,“还有五里的金田没有采,再说,矿税也不高,庞大的财富就这么丢掉,也太可惜了。”
“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范宁敲了敲桌子,不满道:“朱老爷子给我的二十艘大海船已经在泉州港泡了两年,光维护这些船,每年要花几千贯钱,你当初怎么给我说的?”
明仁叹口气道:“其实是明礼不肯走,要不然我去泉州,明礼还留在这里,你这样行不行?”
“这样也可以,我早就给你们说过,你们没必要在一起做,分开做,你们在鲲州呆了四年,难道明礼一个人应付不了两百号日本劳工,再说还有朱家帮他。”
“好吧!我回去和明礼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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