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员外,打他也没有用,不如赶紧换一个吧!”

        “对!对!赶紧换一个。”

        范铁戈急得团团转,“那换谁好呢?”

        年轻人虽然不少,但大多喝酒了,不能当傧相,他忽然一眼看见坐在门口的陆有为,似乎陆有为没有喝酒。

        他连忙跑上去拉住陆有为,“小陆,赶紧跟我走,给阿宁当傧相去。”

        陆有为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范二叔,我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的,反正你还没有成家,现在是救急,就当二叔求你了。”

        说完,他不管陆有为愿不愿意,扯着他便向外跑,陆有为万般无奈,只得跌跌撞撞跟着范铁戈向范宁府上跑去。

        迎亲的队伍确实已经准备好了,范宁骑在一匹白马,头戴罗花幞头,身穿大红喜袍,脚穿皮靴,腰束革带,面敷薄粉,看起来格外精神。

        后面跟着乐队,数十名小厮挑着扎满红绸的箱笼喜雁,表示迎亲财礼,实际上箱子都是空的,也是一种仪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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