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同伴不禁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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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宁目前住在自己的新宅内,目前除了他以外,他的母亲和妹妹也在去年秋天来京城和儿子团聚,同时也带来几名丫鬟,使新宅不再冷清,不过父亲因为实在走不开,这次便没有来京城。

        过了年,范宁就已经十七岁了,他身材又长高了几寸,变得肩宽体壮,相貌中的童雅之气尽去,脸型略显瘦长,皮肤也比少年时白了不少,看起来就是一个清雅文儒的年轻书生。

        范宁这两年官运不错,大前年他献神臂弩有功,官升一级,被封为从七品朝散郎,数月后又因为探查队先后找到了毛人岛和库页岛,天子赵祯大喜,论功行赏,赐范宁为县子爵。

        年初童子科进士考核结束,范宁也跟着升了一级,升为正七品宣德郎,改任天章阁承旨,天章阁承旨只是他的官职,但他具体出任的差遣职务还没有确定,所以这段时间他基本上空闲无事。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府中的外书房中度过,外书房便是翠云楼的三楼,这里视野开阔,透过尚没有长出新叶的大树枝桠,能清楚地看见大街上和桥上的情形,不过大树一旦变得浓密,他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范宁此时站在窗前,注视着庭院里的翠云峰,这座当年周鳞老爷子的镇宅之宝,几经坎坷后终于搬进了范宁的新宅,成为他的镇宅之宝。

        当初这块太湖石运入京师时,引来无数好石者的围观,汝阳王赵纹理更是一口开价三万贯钱要买下它,范宁怎么可能答应,这是朱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祖父把它送给自己做乔迁之喜的礼物,这份人情,莫说三万贯,就是十万贯也不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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