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眼睛眯了起来,真有趣,居然牵扯到范仲淹了。
文彦博冷笑一声,对赵祯行一礼,“请陛下容臣问他几句!”
“文相公尽管直言!”
文彦博怒视张宣道:“请问张侍郎,范宁只是范仲淹族孙,并非亲孙,范仲淹正式就职礼部是科举第二天,这种情况违反别头试的规定吗?”
张宣知道自己只要向后退一步,就会粉身碎骨,这个时候他只能豁出去了。
“严格来说,他确实没有违反别头试的规定,但他又是礼部尚书的孙子,让他参加别头试,也并无不可,所以我刚才只是说,他的资格有瑕疵,否则在省试审核时,我就会取消他的中榜资格,但作为礼部侍郎,我绝不会把一个资格有瑕疵的士子推荐给天子面试。”
“你推荐?”
文彦博继续冷笑:“你有什么资格推荐?你和主考官说过吗?哪位认可了?你提供给天子的名单是主考官重新草拟的?”
尽管张宣说得很有道理,范宁的资格有瑕疵云云,但文彦博却抓住了他最大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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