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无法干涉审卷,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审核之时,礼部几十年都没有异议,我为国丈的吩咐,已经破了礼部几十年的先例,这还不是尽力?”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礼部想收拾一个士子,有的是办法,只是你不想做而已。”
张宣心中恼火起来,也毫不客气地顶撞道:“国丈想收拾他,也有的是办法,何必一定要让下官为难?”
这也是张宣最看不惯张尧佐的地方,既然他痛恨范宁,完全可以买一个杀手去收拾范宁,但他自己不想冒险,却要把风险丢给别人,他真当别人是傻子吗?
“是吗?我让你为难了,去年你还是礼部郎中,你为升迁求我帮忙的时候,可没有想过是否让我为难。”
张尧佐的语气冷酷之极,站起身道:“算了,我不让你为难,回头你送的那几幅画也拿回去吧!省得以后有人说我受贿。”
说完,张尧佐迈步便走,还没有走到门口,张宣便屈服了,‘受贿’两个字重重敲打在张宣心中,他有把柄在张尧佐手上。
张宣连忙躬身道:“下官一时糊涂,请国丈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国丈失望!”
尽管张宣千般不情愿,但张尧佐捏着他的脖子呢!他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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