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轻轻松了口气,和解试比起来,省试的检查要严格多了。
当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考生总是有办法携带的,有人在鞋里做了夹层,还有人直接塞进谷道里。
曾经发生过这样的趣事,有考生在搜身时,塞在谷道中的纸卷不慎滑落出来,考生坚决不承认,硬说是旁边考生扔到自己谷道里,考官就问他,‘你谷道朝下,还隔着裤子,你来演示一下,让我看看怎么扔进去?’
当然,这种情况并不常见,偶然出现一次便会成为笑谈。
范宁等片刻,苏亮也搜查完进来,一脸不满地抱怨,“我怀疑这帮搜查的士兵有断袖之癖!”
“你被调戏了?”范宁目光里充满戏谑地望着他。
苏亮脸一红,“别提了,想到就恶心!”
苏亮手中拿着考牌,这会儿他也没有心思和范宁核对牌号是否吉利。
毕竟这是省试,考上就意味着他们最少能得一个赐同进士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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